“殿下是怀疑我与渊王殿下有染吗?”
她的眼底竟然没有丝毫羞愧,甚至不避不退地看着他,令祁昱珩怒火中烧,狠狠甩开了她:“难道不是吗?!”
安慕宁一个身形不稳跌在了地上,衣袖散落开来,她顺着左手的方向看去,只见白皙光滑的手臂上纤尘不染,什么都没有。
她心下当即一片了然:“殿下,您误会妾身了。”
“误会?”
这么多日以来,祁昱珩压在心底的愤懑、不甘、痛苦、无奈,全在这一刻尽数宣泄了出来。
“你的守宫砂都没了还有脸和孤说误会?!”
之前他以为自己能忍,他不心仪她、不想要她、不爱她,那个男人又居于高位之上他不能惹,但他发现他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妾身若是说这是妾身自己剜掉的,殿下会信吗?”
安慕宁不愿意把这件事与祁渊牵扯在一起,只好说:“妾身时常在祁后娘娘面前走动,怕被祁后娘娘发现,所以才出此下策。”
祁昱珩脸色沉地厉害:“安慕宁,孤不知道还该不该信你!”
安慕宁终于决定破釜沉舟。
她纤弱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信与不信,殿下,要了我便知……”
“你……”祁昱珩双目瞪大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殿下应该清楚,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就会越长越大。”
“妾身不愿有朝一日被殿下打入冷宫,不如,殿下就在这里要了妾身,以证妾身清白。”
她声音轻飘飘的,将自己的外衫缓缓褪去,只着了一件轻薄如羽翼的纱粉色里衫站在他面前。
“殿下想吗?”她牵起他的手问他。
直到这一刻,安慕宁也知道露萍了为什么要劝谏自己。
因为没有祁昱珩的临幸和恩宠,那她这个太子妃就什么都不是,苏妍桦但凡动点手段,一局棋就能将她逼至死路。
以前她与苏妍桦之间的争锋相对不过是小打小闹,但这次不一样,苏妍桦是真的动了真格了。
救火回来时,傅征跟她说,有封密信快马加鞭地从边疆送进了祁宫。
她没有时间了,不得不搏上一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祁昱珩额间青筋暴露。
安慕宁软声细语:“知道。”
“按照太子殿下的说法,你我本就是夫妻,不敢看?不敢要吗?”
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那一瞬,祁昱珩呼吸都停滞了。
安慕宁太清楚了,男人和女人若是发生了那样的事,那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就会将他们死死绑在一起。
祁昱珩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就越是一闭眼就是那样的画面。
“殿下还记得允诺过妾身的那一句,护妾身一世周全吗?”
祁昱珩嗓音暗哑地厉害,他说:“记得。”
“那妾身无悔,殿下……”
她闭上了眼。
华清池里,雾气缭绕,她那嫣红的唇瓣宛若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魅惑横生。
祁昱珩一颗心跳得厉害。
他从没想过自己身为堂堂太子,竟也有一日,会在与一个女人行房时紧张得厉害。
帷幔飘摇,云烟袅袅,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缓缓躺下去,一地的玫瑰花瓣被水汽浸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染了红。
他说:“孤会一辈子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