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都没过得这样逍遥,王总管一个太监倒是潇洒得整个北京城都知道。
白景琦如何能忍,被贪的钱都不要了,只要众目睽睽之下,当场扒了王总管的裤子,让大家伙都瞧瞧没根儿的太监什么样。
白景琦羞辱完王总管,又把小胡提为新的总管,这一天攒的火气才消了下去。
来到二奶奶的院子,就看到槐花肿着脸迎上来。
槐花哽咽道:“七爷 ,您终于来了。。。”
白景琦都不用问,就知道是杨九红干的。
这个家,也就是杨九红敢这样对槐花。
白景琦别过眼神,只当没看见,坐在床边上跟二奶奶说话。
二奶奶听到白景琦的声音,努力开口:“不,许,不许。。。”
白景琦凑近听,却听不到后面的话,问道:“不许什么?”
槐花接话道:“不许纳了香秀,刚刚二奶奶跟我说了。”
闻言,二奶奶急的要说出自己的嘴里话,却是怎么努力都说不出来。
从进新宅再次见到杨九红时,杨九红满眼的仇恨,就让二奶奶以为杨九红知道了身世之谜。
本来二奶奶已经准备接受杨九红当个姨太太,可是杨九红的仇恨让二奶奶害怕。
把一个王府格格弄成青楼妓子,任谁知道自己的身份后都会报复。
槐花继续说:“自从香秀开始进宅子伺候,二奶奶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七爷,就算是为了二奶奶,也不能再让香秀待在宅子里。”
白景琦不信,随意道:“她一个丫头,哪有那本事?”
槐花回道:“七爷不想想,从前大顶子只让二奶奶抱,宅门里的丫头小子哪一个能抱得住它了。”
“香秀却能抱大顶子,这才成了抱狗丫头。”
“七爷就没听过借运这种事?”
“只有二奶奶能做的事,香秀却做了,从那个时候起,二奶奶怕是就被借了运道。”
躺着的二奶奶,原本还努力想着怎么说出杨九红不能戴孝的话,听到槐花的话,也沉思了起来。
白景琦还是不信,槐花摸着脸也没有继续说。
三天后,收尽好处的珍儿,把白敬业偷偷送出青楼。
白景琦看到儿子白敬业回来,上前就训斥道:“赌钱被扣,召妓被老鸨上门要妓债,你可长本事了。”
白敬业畏畏缩缩地回着话,反正是死性不改。
下人这个时候过来报信:“七爷,快,二奶奶快不行了!”
父子俩立马就往二奶奶的院子跑,白景琦还是见到了二奶奶最后一面。
二奶奶撑着最后一口气说道:“不准,香秀进门。”
白景琦愣了一下,看向二奶奶,却见二奶奶卸下了最后一口气。
槐花心中大喜,面上却哭天抢地的。
白景琦和一众男丁跪下哭二奶奶,整个大宅门很快就换上了素缟。
李四儿埋在被窝里睡着,不理会红花送上的孝服。
红花劝道:“再如何,面子上得做个样儿。”
李四儿呸了一声:“就凭她也配。”
不让杨九红戴孝,李四儿成了杨九红,怎么可能还巴巴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