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算回来了,府里快乱成一锅粥了,你快些进去看看吧!”
“出了什么事?”
宴正萱一边说着,一边向府里快步走去。
“大人,宴大人,你放过北辰哥哥……”
宫惜情嘶声歇力,想要进宴府,门口守卫伸手拦截,
“这位姑娘,请回吧!宴大人眼下没空召见你,擅闯宴府,可是死罪。”
“回去吧!没用的。”
身后一道温润的声音,让宫惜情整个人一僵。
“王……王爷,你怎么来了?”
见是宣王傅琛,宫惜情有些心虚抬眸,不知道宴正萱与自己说的话,他有没有听到,应该没有吧!毕竟宴正萱的声音很小。
“王爷担心你一个人出来不安全,便让奴才们护送着,来到这里。”
“王爷人真的很好,宫姑娘你以后做事,可不能再莽撞了,你在宣王杀宴大人,这不是为宣王府惹麻烦吗?
现在整个玄冥大陆,宴正萱可谓一手遮天,不要说王爷了,就连皇上都忌惮他三分,你得罪他,他岂会让我宣王府好过?”
……
侍卫志远、志达左一句,右一句对着宫惜情就是一通抱怨,毕竟若不是她今日给宴正萱下毒,战北辰也不可能被抓去诏狱。
“好了,都别说了。本王乏了,回去吧!”
傅琛有气无力,随后便是一通猛磕,锦帕上鲜红血迹,让宫惜情立刻忘了宴正萱的提醒,她惊呼道,
“王爷,你吐血了。”
“无妨,回府吧!”
傅琛转身,志远、志达却有些忧心,
“王爷,要不奴才到府外给你找个大夫吧!你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如此拖着,终究不是办法。”
“是啊,王爷,眼下府里一个大夫也没有,回府可怎么办?
前两天你遇刺,眼下刚见好,温太医又涉嫌偷窃皇上玉佩,被满门抄斩……”
……
“好了,都别说了,本王的命,当如此,不想再徒增伤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赶明你们也走吧!本王怕今后护不住你们。”
宣王有些伤感,宫惜情的心一揪,彻底将宴正萱的话,当成耳边风。
“祖父给了奴婢一些医书,说上面有关于王爷所中之毒的方子,若王爷不想府外大夫,再无辜丧命,不如便让奴婢试一下。”
宫惜情的话,给了志远、志达希望,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宫姑娘懂医理?”
“不是太懂,早年间曾去外祖家住过一段时间,对于一些药材,还有穴位,略懂一二,若外祖的医书,不是太复杂,应该能够看懂。”
宫惜情有些谦虚,虽然医术不及,可脑子好用,毕竟是才女,只要她愿意学,想来看懂医书应该不成问题。
望着宫惜情自信眸光,宣王傅琛深邃的眼眸里呈现一丝狡诈,
“宴正萱啊!宴正萱,你不就想逼本王自救吗?本王偏不如你愿,倒要看看,她在你心中,到底比不比得过,这滔天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