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真是吓坏了,而且还很冷。
小妾丈二莫不着头脑。
你就直接说我蠢得了!
胡立畏惧的看了一眼赵传薪:“法师,你,你刚刚那是什么法术?能走多快?”
“中个几把邪,就是闲着了加惯着了,看贫僧治好他。”说着,赵传薪转头对胡立道:“赶紧穿上一件厚实衣服,带你去神游太虚!”
刚刚还被风吹的打了个冷战的胡立,忽然觉得身体重新变得干爽,重新变得暖和起来。
胡立磨磨蹭蹭,赵传薪一把提住他的衣襟:“小瘪犊子,一点男人样都没有,痛快利索的。”
“……”
威胁这种事,如果第一次没有践行,第二次就会变得不可信。
“很快。”
胡立又看向他爹娘,胡赓堂不明所以,不发表意见。
胡立cpu快烧干了:“那岂不是说,无论如何,这辈子我都完蛋了?”
所以胡立依旧没说话。
这就是为何下水救人的人,经常和落水者一起遇难的原因。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被赵传薪胳膊夹着,从碧云里到了长江边上。
赵传薪抱着膀子:“小瘪犊子,现在说说吧,你对竹子嘀咕啥呢?”
本杰明·戈德伯格学着赵传薪,双手抄袖:“别急,我师父不会把他怎么样。我小师妹当初也有精神病,就是被我师父治好的。”
看着灯火辉煌的两岸,胡立要疯了。
赵传薪问他:“你要去九江做什么?”
赵传薪又问:“那这竹子可有回答你?”
至于他自己,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有病。
冷风在胡立耳边咆哮,脸颊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冷的刺痛。
小妾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好过……”
“啊?”胡立被说蒙了。
胡赓堂哪里放心他这样将自己孩子带走?
赶忙和小妾一起追出去,可开门后,哪里还有赵传薪和胡立的身影,只有满院子的东北风呼呼的刮着,寒彻骨髓。
胡立不敢不听,刚吸完气憋住,赵传薪又将他拽进江水中,两人在长江水下潜游,速度快到了胡立感觉一条小鱼撞到自己的脸颊……
“罪过罪过,贫僧真是不该说。”赵传薪双手合十:“嘿嘿嘿……”
早知就该听赵传薪的,多穿上点衣服才是。
他不敢将脸冲着前面,因为太冷,只能向后看。
“这就回去了?要不法师你再讲两句吧。”
小妾进屋后,过去抱着胡立:“立儿,你可别吓唬娘。”
水上,赵传薪可以敞开了速度跑。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了前面有个急转弯,缥缈旅者朝右倾斜,轮子触水漂移,溅起大片的水花。
完了完了……胡立不会水,在水下扑腾两下,就往下沉去。
“哗啦”一声,带着他冲天而起,落在了江心洲上。
胡立摸了摸脸,刚刚被鱼撞的地方还有些疼。
这只有15公里的距离,对缥缈旅者来说,可不就是半分钟路程?
赵传薪没有停留,径直跳入了长江当中。
“这个世界本来也很公平的。”赵传薪肃然:“例如,比你忙碌的人赚的比你多,比你清闲的人你赚的比人家少,所以不必在意那些细节。”
胡立看看他,没有说话。
“骑马啊?骑马那就要很久了。”
再也不敢挣扎了。
胡立约么十几岁的样子,白白净净,前额剃的确青,戴着个圆框玳瑁眼镜,看着好像一个初中生。他正坐在太师椅上,对着一根盆栽竹子发呆。
说着,就要朝赵传薪扑来挠扯。
“我,我……”胡立被赵传薪说的满脸彤红:“我自是不及王守仁的,可我也想从中悟得大道,了却人生烦恼事……”
他狠狠地一掐胡立腰眼,等他吃痛松手,再将他拖出水面,喝道:“憋住一口气。”
“啊这……”胡立瞠目结舌:“法师,你真的是和尚吗?”
可赵传薪是谁?
此地也没有父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不敢造次,只能乖乖说:“万物皆有灵,我,我在格竹呢……”
小妾见赵传薪好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拎着儿子,顿时哭天抹泪:“哎呀,快放下我的儿……”
小妾不太相信这酒肉和尚有什么道行,可还是说:“我家立儿,他总对着竹子念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