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知怎的,反而过于敏感了,沈辞盈猝不及防的瑟缩了一下,娇瞪了他一眼,趁机道:“你先把欠我的账还了再说!”
沈让尘一时懵然:“什么账?”
沈辞盈立马举起莹白纤细的小臂,在他眼前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腕:“你把我手链扔了,你赔我一条。”
沈让尘看了看她空荡荡的手腕,又看回她的眼睛郁闷道:“我赔的已经被你扔掉了。”
沈辞盈理直气壮:“我不喜欢那条!你要赔一条我喜欢的。”
她软硬兼施的搂着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一双眸子秋水盈盈的似娇似诱:“赔条我喜欢的,以后我就一直带着,好不好?”
沈让尘受不了她这么媚眼如丝的撩拨,头向后仰了一点,与她拉开些距离,避开她的撩拨轻蹭,只剩彼此呼吸还交缠着,嗓音暗暗发哑的妥协反问:“有看中的了?”
他向后仰了点,沈辞盈故意倾身追过去,与他贴的更近,甚至亲上他的唇,笑的一脸无害:“沈总真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是一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但是我没有看过实物,你陪我去现场看看。”
她笑眼弯弯的亲他一下又一下:“实物更惊艳的话,你就给我买……唔!”
沈让尘被她撩拨的彻底受不了直接扣着她的后颈强势热烈的吻了回去。
“沈……唔!”
沈辞盈被他猛烈的回吻惊的失神了几秒,刚说出一个字,又被吞没了所有话音声,只剩唇舌旖旎的暧昧声,而耳边不断回荡着,低喘的呼吸声刹那间变得凌乱不堪。
“唔……沈、沈让尘~”明明是惊慌控诉的话,可声音传出确实娇媚的让人心魂酥麻。
她凌乱中试图推开他,终于能开口提醒:“…我来例假呢…”
沈辞盈以为提醒出声,他会拉回理智,然而低头在她颈间吮吻的男人,竟嗓音附满渴求沙哑的幽幽道了句:“无妨。”
沈辞盈:“!”
无、无妨?!
怎么能无妨呢?
会出人命的!她还没活够呢!
沈辞盈彻底慌了,趁机咬他的脖子:“沈让尘,你疯啦!”
然而她咬他,沈让尘非但没感觉到疼,反而更有兴致了,嗓音性感的犯规:“不)进)去,用)别)的。”
用别的?!
沈辞盈更慌了,他还想用什么?
因为她痛经严重,每次例假的时候他都会很克制的从不以任何方式‘折腾’她,最多也只是亲亲她的脸蛋或嘴巴。
所以眼下例假期,他一句无妨,让沈辞盈一下子大脑宕机似的懵了,完全涉及到了她的知识和经验的双重盲区。
懵怔中,他的手已经摸索进她的睡衣里,诱情勾欲的顺着她的腰线一路而上,在那软嫩上不轻不重的揉……
“啊~”
沈辞盈不受控的吟叫出声,浑身颤栗着推他作乱的手,不料,双手直接被他单手握着两只手腕,反扣在腰后,让她无可挣扎,而他,更加放肆了,一副要大、做、特、做的样子
沈辞盈彻底慌了,呜咽假哭:“呜呜……沈让尘我肚子疼。”
下一秒,沈让尘所有作乱的动作陡然停下,同时松开了她的两只手腕,只有呼吸变得更加炙热甚至暗哑粗)重。
沈让尘把人搂在怀里,埋头在她颈间,极力压下差点迸发的欲火,努力让呼吸平静下来。
整个空间在那一刻静下来。
沈辞盈不敢乱动,只感觉耳边萦绕的全是他渴欲难耐的呼吸声,炙热的发烫,烫的她心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