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个早上,帝都以及整个京畿地区,随处可见,骑着三轮车到处卖货的身影。
煤炭也只需要一个早上,风靡京畿,没有人不知道煤炭特别好用。
最重要的还是煤炭便宜、耐用,甩了木炭九条街,昨天高不可攀的木炭,到了今天早上,成为了无人问津的破烂。
木炭的价格本来高得离谱,还完全不愁卖。
但是,现在被煤炭冲击一下,哪怕降到和煤炭一样的价格,也是卖不出去。
有了更好的煤炭,谁还愿意,再用木炭?
王家酒楼。
王岳坐在窗边,往酒楼外面,来来往往的三轮车看去,脸色阴沉得可怕,好一会才说道:“不知道宁无双到底从什么地方,得到那些巧夺天工的车子,难不成,真的有神明在帮她?”
外面那些三轮车,太神奇了。
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想不到,车子还可以做成这样。
一夜之间,出现了那么多这种三轮车卖煤炭,不得不让他们想多了。
“哪有什么神明?”
杨天禄可不是如此认为,道:“我猜,应该是宁无双早就有了准备,这一次借木炭还木炭,是她挖的一个坑,我们都掉进她都坑里,中计了,可恶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如王岳般阴沉。
事发之前,他们掌握着绝对优势,还有着绝对多的社会资源。
认为只要垄断所有木炭,就能拿捏朝廷,根本没想过宁无双还有能力反抗,甚至还可以挖坑等他们跳下去。
“如今的木炭 ,价格如何了?”
张密问道。
陈景山道:“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价格跌到了最低,就算比煤炭还低,也是根本没有人要,可恨啊!”
那么多木炭,直接烂在手里。
他们收购、垄断木炭的时候,价格还是挺高的。
这一来二去,直接血亏,亏得心里都在滴血。
“最可恨的是。”
陈景山又咬牙道:“我家里的夫人、女儿,根本不听劝,非要买暖宝宝、买镜子,现在还有什么化妆品,我们亏钱就算了,她们还要源源不断地给宁无双送钱,宁无双怎么可能,把我们拿捏得死死的?”
反过来被拿捏,也是他们,完全想不到的。
“我家的也是。”
杨天禄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极力限制她们去买那些东西,但根本限制不了。”
听了他们二人的话,王岳和张密二人沉默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我们都小瞧了宁无双。”
张密很不甘心,又道:“一直以来,我们没有任何对手,无论做什么都特别顺利,也顺利得太舒服了,已经忘记了外面的险恶。”
王岳冷声道:“既然宁无双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木炭已经失败了,之前我们商量,盐和酒等东西,大家准备好了吧?全面涨价,要涨的还不止这些,我们可以控制的东西,全部大幅度上涨,我看宁无双还来不来求我们。”
“我这就回去安排。”
陈景山一听,也不含糊,当场离开酒楼。
他们被坑了的利益,必须要用点手段,让朝廷全部吐出来,还要从朝廷手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张密和杨天禄犹豫了下,也离开回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