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精分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周厉峯想到自己父亲争取来的时间。
“如果她是为了钱跟我在一起,或许会更好,至少分开的时候,她不会难受。”
“啥玩意?你在胡说什么啊!”仇飞扬拉着他衣服质问。
周厉峯抿着唇。
“我确实需要一个人待在我身边,我找不出来比她更好的人了,可是飞扬,至少五年,我都没办法向她保证或者承诺什么,我可以买她五年的时间,我可以给她丰厚的报酬,甚至我可以给她爱,但我却没不能给她承诺未来,在我还没挣脱开这个家族的束缚前,我不想让她也牵扯进来。”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仇飞扬像是恼火,然后又无奈,最后是难受。
“你他妈一个这圈子里最牛的京爷,怎么活得这么憋屈啊。”
“你以为皇冠是什么人都能戴的吗?”周厉峯自嘲。
仇飞扬重重叹息一声,他现在是真的愁了,要是周厉峯知道小宝的存在,想法会改变吗?
他没谱,也不敢随意就这么说出来,至少让这两个人见一面,再说吧。
向南开车来了会所接两个人。
老葛就在门口迎着呢。
“向南,我就说我送吧,你非得自己来。”
“得了,你不就是想看看热闹嘛?”向南太了解了。
老葛立马凑上前。
“什么情况?”
向南看着服务员把两个大男人往自己车上送,想了想。
“给周厉峯找老婆的事。”
“真的?这家伙开窍了,终于肯碰女人了?老子还以为他是不是gay呢。”
“说什么呢。”向南瞥了他一眼,老葛笑了笑。
“话说,一年半前,周厉峯带个小丫头来过我这,我觉得吧,那小丫头就不错,文文静静的,特别适合,要不,我帮你找找看,说不定就成为这家伙的老婆呢。”
“……”向南看着老葛。
这八卦的家伙已经见过了小池了?
“你这什么眼神?有什么是我错过的事吗?”老葛那精明的样,向南没再给他一个眼神,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这家伙知道的事,恐怕这圈子,都快要知道了。
不行,时机还不对啊,她得给周厉峯说教说教,别把人往这地方带!
晦气。
向南找了个酒店,把人丢进去了。
一是周厉峯家里没人,二是,她不想在家里看到酒鬼。
于是翌日一早,两个大男人抱着睡,一睁眼,差点把仇飞扬魂都吓飞了,直接摔在了地上,周厉峯揉着太阳穴,宿醉真是难受,但下一秒,酒店的门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