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吠够了没?说你没带脑子真的高看你,你简直就是没有脑子,
第一我不认识你所谓的华姐姐,见都没见过,
第二,我习武是为了防身,为了我自己,不是你所说的为了女人,
第三,你要是喜欢那姓华的,就叫母皇下旨让她娶你,而不是在我这里乱叫乱吠,
我不是你爹,不喜欢听你吠,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喜欢的人,
我都不喜欢,别在我面前再乱叫,否则我饶不了你”
花孔雀的脸被掐得逐渐变色,手使劲的扒拉皇甫昕月的手,两人的随从也来拉架,
花随从大声道;
“十五皇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十六皇子?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你怎么能掐他呢?
你快点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去告诉女皇陛唔唔唔”
闻言,皇甫昕月还想掐住花随从的脖子,不等他有所动作,
花随从的嘴巴就被月随从的手给死死捂住了,月随从觉得还不够,
另外一只手还使劲的掐花随从;
“嘴巴怎么跟你主子一样能说,真的是够恶毒的,随便给人扣帽子,
你这么恶毒,你娘爹知道吗?
明明就是你们最坏,还颠倒黑白,还想告诉女皇,告诉女皇又能怎样?
女皇有任务让十五皇子去办,你家十六皇子有吗?
你要是去告状的话,你猜猜,女皇是替你家主子做主,还是原谅十五皇子?”
闻言,被掐痛得掉泪的花随从,瞬间不敢有其余动作了,略带恐惧的眼神看着十五皇子,
又心疼的看着被掐得变色十六皇子,哀求的眼神朝着十五皇子看去,
希望他能饶了十六皇子,那窒息的感觉让十六皇子害怕,他也哀求的望着十五皇子,
见两人不敢再造次了,皇甫昕月大发慈悲的松开手,
花孔雀得到解脱,狠狠的呼吸新鲜空气,张嘴想骂皇甫昕月,见到她那冷漠无情的眼神,
瞬间闭嘴了,咽了咽口水讨好道;
“十五皇兄,对不起,我刚刚嘴碎,你别跟我计较,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皇甫昕月嘴角上扬,笑得阴险,满脸血迹配上这个笑脸像是地狱来寻仇的恶鬼般,看得花孔雀惊恐不已,
一直求饶,希望皇甫昕月不要跟他计较,他再也不敢了,也不敢去告状了,
求完不等皇甫昕月回话,丢下随从就疯狂的跑了。
皇甫昕月两人见状,“噗呲”笑出了声,随后皇甫昕月又掏出暗器,朝着不远处的花孔雀一丢,
“哎呦!”
花孔雀摔了个狗吃屎,手掌也擦出血迹,回头一看,见皇甫昕月还笑得阴险的望着他,
吓得他顾不得痛,哭着脸继续往前跑(;′Д`)
月随从看得捂嘴偷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皇甫昕月也跟着往前走,时不时的朝着花孔雀丢一个暗器,
一路上花孔雀与随从两人摔倒十几次,那模样很是狼狈,这下花孔雀不被痛哭,也被吓哭了,
心里暗道,到底谁先招惹他了?太可怕了,以往都没事的,早知道就不骂他了,他这是被迁怒了吧?(;′Д`)
他想回寝宫,想爹爹,他再也不骂人了。(;′Д`)
花随从也哭唧唧表示,下次主子惹事,他再也不要帮忙出头了,他要当缩头乌龟,保命要紧(;′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