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王姑娘花容月貌,又精通各家武学,若是这人心怀恶念却又如何是好?他们恐怕都毫无还手之力。
包三哥速来机敏这个时候怎么糊涂了?不赶紧与这样的人分开,却还要带着他一起走。
但阿朱看着包不同握着船桨紧绷的手臂和后背,却也知道包不同也在紧张之中。
弄了半天,连半个非也也没说,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阿朱心中微微叹气,倒是有了猜测。
能让包不同改了性子的只有慕容家的大事,就像是二嫂劝风波恶不去打架也是用的慕容家的大事为理由。
如此想来,包三哥自然是想带着这个人一起离开太湖。
为的自然也是慕容家的大事,太湖之上燕子坞内,自然是慕容家的根基所在,无数的武学秘籍,正是慕容家立身之本。
若这人真不是个好人,是为了水阁的武学所来,如今邀请他同行,便是要用王姑娘来与还施水阁做交换了。
从包不同的角度来看王姑娘自然是个武学活字典,但毕竟只能记住秘籍,脑子里的知识总是比武学库房中的秘籍少的。
王姑娘又是别家的姑娘,到底不是慕容家的人,虽然对公子爷倾心,但未来如何尚未可知。
虽然平时很喜欢王姑娘,也希望促成他与公子爷的好事,但真到了这么抉择的时候,王姑娘还是不如还施水阁重要了。
阿朱想通了这一节,皱着眉头。
自然感到心中憋闷,她受了慕容家的大恩,若为慕容家牺牲了倒也没什么,可她却也欠王语嫣的恩情,再加上本性善良,自然也对这样的计策心中不快了。
“阁下,来打一架吧!”
黑衣汉子已经把衣袖撸了起来。
风波恶平生最喜欢与人家打架,就是见了个寻常的江湖人物,也想交交手,更何况这突然出现的终南山练气士。
如此气度不凡,自然让风波恶手痒难耐。
风波恶并非完全无礼之人,若对于那实力低下的普通人,反而多上几分客气。
但如今面对明显实力高过自己的自己便也不觉得冒犯了。
不等得包不同和阿朱阿碧将风波恶拦下来。
风波恶袖子一撸,脚在船帮上一踏,便已经纵越过来。
他贸然出手,虽然不客气,但到底没有将腰间单刀拔出。
嘴里还大喊着:“兄台,先吃我一拳。”
明显是在提醒着季伯英准备接招。
包不同也已经紧张的向前踏了一步,左脚也放在了船帮之上。
紧盯着风波恶和季伯英的身形,时刻准备应变。
风波恶在天空上一纵还打了一个空翻,两丈的距离就这样被一跃而过,虎虎生风的朝着季伯英递出来一拳。
王语嫣紧张的看着,一看着风波恶地递出右拳,连忙大喊。
“风四哥,这样可不行啊,小心打你天突。”
原来风波恶这样在空中递出一拳,正将天突穴漏了出来,这就是他的破绽所在。
风波恶并不怠慢,左臂一横,护住天突,右拳已经来到了季伯英跟前。
季伯英却只是笑笑,并没有拔剑的意思。
瞧着这虎虎生风的一拳便也知道风波恶的功夫在什么层次了。
右手随意一抬,一道普通的劈空掌力打出。
风波恶只感觉胸膛一闷,眼瞧着这一拳距离季伯英还有三尺的距离,刚想见见这位高人的高招,这凭空有一股极强的劲力迎面袭来。
凭空一道掌力便印在了他的左手臂之上。
一股巨力将他的左臂按的抬不起来,又压在胸膛之上。
风波恶瞬间咬牙切齿青筋毕露却仍旧推不开这一掌。
如此强劲的一道掌力便这样印在了他的手臂上,又压着胸膛,将整个身躯向后边抛飞。
包不同见事不妙,连忙从船上跃起,从空中将风波恶接住。
那股巨力却又压在了包不同手臂之上,包不同只感觉两臂一震,根本抓不住风波恶,风波恶后背压在他胸膛之上,两个人从空中落下。
“阿朱阿碧王姑娘,你们快闪开!”
三个女子抱着头也都吓得往船后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