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战斗已经让飞光出尽了风头。
效果已经达到。
不需要也不能将所有光芒都汇聚到自己身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彩。
身为挚友与同伴,飞光不会夺去他们的光芒。
场中水门,茂,美琴,各自对上一名上忍。
鹿久与丁座,绳树与玖辛奈,两人合力对战一名上忍。
水门起手就是一发手里剑,双手化作残影,快速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万剑齐发,铺天盖地,覆盖了整片战场,瞬间将战场分割。
a级忍术,声势浩大。
使一出现就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利剑打在墙壁上发出的轰鸣声,像是锤在官员们的心头。
他们张大嘴巴,被这一幕震慑。
天威型的力量,让他们无法防抗。
评头论足的官员像是被卡住了喉咙。
这一刻丑态百出,战栗的身体是对生命的敬畏。
他们在内心中问自己,如果这样的忍术打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府中圈养的武士与家臣,能否抵挡
答案是不能。
他们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闭目等待着裁决。
官员丑态之下隐藏的是深深的嫉妒与恐惧。
对于忍者心照不宣的打压,众人更是坚定。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忍者有了社会地位,那么会不会要的更多。
这种考验人性的问题是最经不起推敲的。
大名眼神微眯,有结界守护,还不至于出现差错。
可那浑浊的眸子根本看不清忍者的动作。
场中忍者的速度,超过了大名所能窥伺的极限。
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听到一声声轰鸣。
这时他突然觉得。
这样观战,看不看也没什么意思。
以往他观看守护忍之间的战斗就像是杂技。
你喷一口火,我吐一口水,时不时的扔两个暗器,很是精彩。
可到了真正的战斗。
大名才发现,看都看不见,还何谈精彩。
“右大臣,左大臣,场中的战斗怎么样了?”
两人无语。
脸上浸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骂,你都看不见,老夫能看见吗?
可又不能不回答大名的问题。
左大臣干巴巴的说道:“场中战斗,很精彩,很焦灼。”
这说的就是废话。
场中轰鸣不断,烟尘飞扬,尘土四溅,谁不知道很焦灼,用你说?
左大臣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就是废话,“右大臣老当益壮,慧眼如炬,当有高见才对。”
“左大臣说得对。”右大臣面如平湖,轻声说道。
大名:“”
他这两个大臣都是人精,说话滴水不漏。
“那算了,慢慢等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哈欠”
大名用困顿掩饰心中的急切。
这一战最好不要败,不然脸面会被三代按在地上摩擦。
而他的脸皮薄。
经不起摧残,容易出血。
场中。
守护忍与雨忍最大的差别是忍术华丽。
但体术对比与其它上忍,相对薄弱。
而这样的场地又限制了守护忍的发挥,慢慢陷入下风。